學者?學生

顧潮江:為愛抗“艾”

發布者:新聞中心發布時間:2021-02-25瀏覽次數:1056

記者 程毓

    只要不出差,生命科學與健康學院顧潮江教授幾乎每天在實驗室工作到深夜。回到家里,只睡4、5個小時,又開始新一天的工作。與時間競速,與生命賽跑。顧潮江帶領團隊與“超級癌魔”艾滋病較量,“早一天攻克艾滋病,就能挽救更多的生命。”

  回國5年,他以“加速度”不斷推進研究工作,獲批世界首個CAR-T治療艾滋病感染發明專利,研制世界首個“自體CAR-T”治療艾滋病取得顯著效果,目前正在研制“通用CAR-T”。他希望:“不久的將來,艾滋病感染者像打吊針一樣,注射一袋液體細胞,就能實現功能性治愈,不僅治得好,也治得起。” 2019年,顧潮江獲湖北省“五一”勞動獎章;2020年,他被評為湖北省優秀留學回國人員。

(攝影 方斌)

為祖國工作,仿佛有使不完的干勁 

    “看了很多國內外的文獻,國外這方面的研究做得好。”2007年初,博士畢業的顧潮江,懷著攻克艾滋病的理想,帶著懷孕3個月妻子的理解支持,獨自踏上去美國的求學之路。他先后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從事博士后研究,在紐約西奈山醫學中心任助理教授。 

    留學期間,他爭分奪秒地學習工作。每天,總是第一個到實驗室,最后一個離開。凌晨1點,在紐約的地車站,經常能見到孤獨身影的他,一邊等地鐵,一邊閱讀文獻。同事們稱他是“超人”。有人忍不住問他,“你這樣沒日沒夜地玩命工作,不覺得苦嗎?”他淡然地笑笑,依然如故。 

    九年過去了,勤奮和執著換來豐碩的成果。他在艾滋病研究領域取得兩個重大突破——找到激活并殺傷病毒庫的路徑,揭示艾滋病造成神經損傷的原理,相關成果發表在國際著名學術期刊上。 

    父母的期盼、妻兒的呼喚,“回國”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翻滾,武漢科技大學的熱情歡迎,加快了他回國的步伐。2016年,拒絕了美國老板的挽留和美國綠卡的誘惑,他毅然踏上歸國之路。 

    來到武漢科技大學,他是該校第一個從事艾滋病研究的,一切從零開始。為了早日開展研究,他親力親為,搬運儀器、安裝設備、招募人員、申請項目……顧潮江和在國外一樣,每天工作14個小時以上,經常到凌晨。 

    “我現在是為自己的祖國工作。”顧潮江仿佛有使不完的干勁。2016年9月,入職武科大僅三個月,他鄭重地向黨組織遞交了入黨申請書。2019年,在入黨宣誓儀式上,他引用蘇格拉底的話和同志們分享:“世界上最快樂的事,莫過于為理想而奮斗。” 

    這個理想早就根植在他心里。在美國時,有一次,他得知法輪功邪教組織要在法拉盛游行,立即放下實驗趕往游行地點。冒著被美國警察抓起來的風險,他和華人、留學生組成“人墻”,不吃不喝地和邪教人員對峙了8個小時,直到他們散去,才感到身體幾近虛脫。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他主動請纓、逆行而上,全身心投入到檢測試劑盒的開發中。武漢疫情嚴重,他要去醫院采集臨床樣本。妻子拽著他的手:“不能去醫院,會有生命危險。” “我會做好防護的。”他對妻子說,“國家危難之時,總得有人站出來。沒有大家,何來小家。”  

CAR-T治療艾滋病,獲世界首個發明專利 

    研究艾滋病,意味著時刻與危險相伴。每個步驟,稍有不慎,就可能感染艾滋病。課題組的師生雖然懂得常識,也經過了操作培訓,但是做實驗仍然戰戰兢兢。 

    為了推進研究工作,顧潮江親自處理艾滋病感染者的血液。他穿上封閉的防護服,戴上護目鏡,小心地采集艾滋病患者的血液,然后在操作臺分離細胞,再用CAR-T進行基因改造,經常不間斷地工作5、6個小時。在他的示范下,師生們慢慢也大膽地開始操作了。 

    在他的衣兜里,在實驗室的操作平臺上,常備著阻斷藥物,以備意外發生時立刻服用。然而,危險還是發生了。一次,他和助手正在進行動物實驗,助手遞注射器時動作過大,針頭瞬間扎進顧潮江的手臂里。“啊”兩人驚叫,他趕緊跑到水龍頭下,擠出血液,反復沖洗傷口,“幸虧針管里是滅活過的病毒。” 

    操作實驗、分析數據、查看文獻……日復一日的長時間工作,讓40歲出頭的他患上了頸椎病,脖子上經常貼著膏藥。實在疼得難忍,他就在附近的門診拔個火罐,癥狀減輕后繼續工作。在農村出生和勞動了十多年的顧潮江,憑著超過常人的毅力,攻關了一個又一個難關。 

    經過一年多夜以繼日的努力,顧潮江和張同存教授帶領團隊成功研發“利用CAR-T細胞治療艾滋病感染”的技術,獲得世界首個發明專利,搶占了世界科技制高點。艾滋病研究專家、美國西奈山大學Volsky D J教授對該項技術高度評價:“該專利創造性地開發出‘能精準殺傷艾滋病感染細胞的CAR-T’治療新途徑。” 

    這兩年,顧教授團隊在武漢市金銀潭醫院完成了8例CAR-T治療艾滋病感染的臨床研究。研究顯示,能安全有效殺死艾滋病毒,在艾滋病治療領域實現了革命性的突破,被學界稱為“艾滋病功能性治愈的開拓者”。中國疾控中心艾滋病首席專家邵一鳴,在一次學術會議上說:“CAR-T是目前最有可能功能性治愈艾滋病的方法。” 

    “我這一輩子就是與艾滋病較勁。”顧潮江正在研制升級版的“通用型CAR-T”,提高后期的成藥性,即從健康人體里抽取血液,制備CAR-T細胞,再回輸到患者體內,治療艾滋病,“這樣做降低操作人員的感染風險,減少患者的治療成本,讓更多的患者可以治得好、治得起。” 

尊重生命,做有大愛的科技工作者 

    “我的人生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求求您救救我吧。”去年,一名26歲的黃石男性患者找到顧潮江,見面就跪下來。為了穩定患者的情緒,顧潮江不僅握住患者的雙手扶他起來,還陪同患者吃飯,鼓勵他堅強面對。臨走時,患者哭著說:“謝謝您,給了我活下來的希望。” 

    像這樣的場景,他經歷了上百次。每一次,都讓他痛徹心扉,也盡最大可能給患者安撫。“用科學精神,從人性的角度,尊重和挽救每一個生命。”這也是顧潮江的職業信仰。 

    目前,治療艾滋病主要用雞尾酒療法,但有各種副作用,包括肝腎毒性、神經毒性、胃腸反應,有的產生耐藥性。四處求醫的患者,絡繹不絕地找到他。在顧潮江的手機里,有上千名艾滋病人的微信。每天,收到的留言少則幾十條,多則上百條。他利用吃飯、睡前的空隙,挑選緊要的留言回復。3年來,他回復的問題達數萬條。這也促使他更加夜以繼日地工作,加快臨床研究和申請新藥。 

    回國后的這幾年春節,在除夕夜全家團圓時,顧潮江在實驗室默默看護實驗用的細胞,在動物房里照顧實驗用的動物,在操作臺上做著實驗。上小學的兒子,在一次作文中寫道:“我的爸爸仿佛一臺死板的機器,不斷投身于工作之中,忙忙碌碌的他,幾乎把我忽略了!”顧潮江雖然感到愧疚,但想到數千萬艾滋病患者對生命的渴望,又義無反顧地投入到工作中,“盼望孩子長大后能理解自己!” 

    欣喜的是,在去年6月份的小升初面試現場,兒子介紹父親時,自豪地說:“我爸爸是科學家,他做的事將挽救很多人的生命。” 顧潮江聽到后問兒子,長大后是否愿意做和爸爸一樣的工作。兒子堅定地點點頭,大聲說“愿意”。一股暖流涌上心頭,他緊緊地抱住兒子。 

    “全球有數千萬艾滋病感染者,每個患者對個人、家庭和社會都是災難,對國家是沉重的負擔。” 顧潮江深刻意識到自己肩上的責任。他正在全力推動CAR-T免疫細胞治療艾滋病感染的國家一類新藥申報工作。該產品一旦獲批,將會讓數以百萬計的國內和數以千萬計的國際艾滋病感染者獲得功能性治愈。 

    在“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中,顧潮江說:“我將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把愛黨之情、報國之志融入科技工作中,做有大愛的科技工作者……”他一直在這么做。 

    http://news.e21.cn/txy_73/rwzf/202101/t20210108_13777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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